虽然否认了太虚星君的过往,但他依然以太虚自称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并没有错误。
同一枝树枝上的花叶,纵然长得一模一样,也不再是同一片花叶,最多,只能能称是相似。
然而,以相似相称,则必有相连之处,不应完全否定过去。
“原来是太虚星君当前,小神眼拙,自取了其辱,真是罪该万死呢!”眼看虚若铭自承了身份,监天司天神最是怨恨,冷笑不止。
太虚星君当年虽然死的窝囊,但他身为天庭第一重天阙的守门人,职责深重,本事绝对低不了。
更为重要的是,此间为朝元太虚天未名之地,历来为太虚星君执掌,其中又有多少秘密,岂是监天司天神他们能弄明白的。
只怕,还未等他们弄明白,就先被太虚星君弄死了吧!
虚若铭仿似看不得他这张嘴脸,神色骤是一冷,喝道:“既然罪该万死,又如何不来领死?”
“大胆!”此话一出口,当即把监天司天神给气得七窍生烟起来,怒喝了一声,便扑了上去。
“陛下,是您的人先动的手,回头可不能怪罪太虚!”
虚若铭哈哈大笑一声,面上的冷色骤然消散,监天司天神心神一跳,暗道了一声不好,虚若铭已伸出手掌,滴溜溜往身前画了个圆,手指才回到原地,监天司天神已被套在了一个圆溜溜的空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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