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坏,不坏,忘得当快。”苏妄忍不住拍手为贺,神色间的欣赏之意,愈加清晰。
世上不存在相同的花,一样的武学,却被百样的人所练,练出来的功夫,也有百般模样,武学虽是师徒相授,但徒弟,终究不是师傅,也练不出与师傅一模一样的功夫来。
这已是武学的中上层境界,看山非山,练剑非剑,苏妄没想到,吴明只是初涉武学领域,就能有这般领悟,认识到苏妄的路,并非他的路,实在让人感叹。
“见过老师。”
突兀的,吴明忽然整了整衣裳,面容严肃,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来,脊梁依然挺直,不曾弯曲,以朝圣的姿态,直挺挺地磕了九个头,触地有声,咚咚如击鼓。
“好,好!”苏妄不闪不避,眼中流露淡淡的欣喜,受了他这大礼。
若他没有爱才之心,又岂会亲自向吴明展示炼血的奇妙?
这一刻,不论“吞天之口,日月之明”莫名牵涉,还是意外来到此方天地的因果,都再难窒碍苏妄的心灵,再也抵不过他的欣喜。
武者,当能不畏艰险,不惧困苦,岂能因为莫名担忧而畏首畏尾,将有决断时,苏妄从不落于人后。
拜师大礼完毕,苏妄与吴明之间,便多了一分联系,不知觉,心中同时都多了一分亲近。
说来,吴明半生富贵,宗亲甚多,但破家而出后,已身无牵挂,孑然踽踽,忽然拜了个师傅,让他这个过去的大族望公子,感慨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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