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各人或是严肃,或是惊叹的心情不同,权衡的肺,却差点炸开了,愤怒,即如翻滚的岩浆,想要暴沸,后力却嫌不足,被他强自压着,愈显无力。
在他的胸口处,再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,划拉而过,将半身染得鲜红,纵然身上穿的是刀枪不入的群星夜宇袍,也不能带给他一丝的安全感。
一次如此,两次亦是如此,与众人相似却决然不同的情绪在权衡心中酝酿着,不管是否有了心理准备,也不管他是否承认,在李探花的飞刀之下,他只能挨打。
虽然,不一定能要了他的命,但只挨打,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叫他难堪。
憋屈,却得强行忍耐下来。
两人再未动手,就似,权衡不知道李探花到底如何躲开一般,他知道,他奈何不得他;而李探花同样知道,他的时光之道,还太过粗浅,一时也要不得权衡的性命。
既然是无用之功,他们便不会轻易动手。
不,不是无用,只是一时而已……
权衡只是一时守住了攻势,却不代表他永远不出现破绽,最为防守的一方,权衡天然就处在劣势,而面对李探花这样的对手,一点点劣势,终究会成为失败。
“不知宗主认为在下的提议如何?”李探花旧事重提,指间夹着一把三寸小刀,放下故作的叹息,平平淡淡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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