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她还是没有保住她的裙子。
揉了揉感觉摔成七八瓣的尊臀,眨了眨眼皮,直过了好一会儿,女子迷茫的眼神才重新闪动起明亮如星彩的眸光,恍然回神了。
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也不管身处何地,女子忽然抱住了双膝,“嘤嘤”地哭泣了起来。
“姑娘何必急着悲伤,相比与刚才几乎身死的结局,姑娘大难不死,难道不该笑一笑么?”便在女子哭泣时,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插入她的哭音之中。
“谁?谁在说话?”女子如受惊的兔子一般,一个蹦跳,蹿得老高,举目四望,紧张兮兮的。
“人,大活人,跟你一般模样的大活人。”苏妄再次说道,却郑重其事地道出了一个让女子不愿承认的事实。
他与她,俱是泥人矣。
此时,无论是苏妄,还是女子,全是以烂泥裹身,全是上下,除了两颗眼珠露在外面,再也看不到一分原本的模样。
虽然苏妄说的是事实,但在女子听来,怎么都觉得他在话中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,刺耳至极。
这是属于她的直觉,女人的直觉。
其实,女子并没有猜错,苏妄说这句话时,心中确实是在偷笑——女子弄到如今“这般”境地,的确是他的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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