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间,便能见到一道道挥斥疾舞的剑光划破水光,或是分割了湖水,深深地切入湖泊,或是飞入湖畔,切开了绿草与古树;并有恢弘的黑光横扫而过,若钧天棒打下,横压于世,打得水光动荡,如卷波澜。
蒙蒙水滔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,须臾之间,便被一人一龙切割得指支零破碎,大片大片地被卷荡了出去,重新化作雨水,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有的落回湖中,若狂风暴雨,劈头盖脑地洒入湖泊,噼里啪啦,如同悲切哀鸣;有的落入湖畔,在劈砍划拉得满是沟壑的狼藉大地上流淌,裹着黄土涌入碧湖,将清澈的湖水搅得一片浑浊,形如污秽。
“嘭!”
又是一声略显沉闷的金铁碰响,苏妄咻而后退,脚下倒踩七星,一步一轰隆,踏得大地震隆不绝,岩土开裂
却见他单手负背,长剑斜指,身姿挺拔,飒然而坚决,除面色略有苍白,看着也无大碍,衣衫也未破碎。
至少,能在水龙王的攻击中全身而退,也够他称道几句了。
倘若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苏妄握剑的右手俱已青筋暴起,血丝凸显,细密如渔网,几乎要炸裂开来,却被他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。
毕竟,以人族之身,抵挡水龙王的磅礴巨力,又岂能真无任何妨碍?
与他相比,水龙王更显得凄惨了许多:巨尾上焦黑一片,血肉模糊;指爪上是一道道纵横的剑痕,闪亮的爪锋已被刮花;背上的骨刺亦被削断了几十根,再也不负初见时的凶煞模样,倍显凄凉;在它腹部,也有那么几道狰狞的伤口,划开了鳞甲,隐隐可以下面的血肉,和一缕缕淡金的血渍。
但也仅仅是这样了,水龙王看似凄惨,实则真正受到的伤害,也仅有尾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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