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,蒙住了他的心。
“不过死人罢了,连这点也看不明白,何必混江湖?”微微瞥了一眼哭泣的傲铁鹰,苏妄别过头去,看向了时空裂缝方向,似乎在等着什么人。
江湖上行走,终究是将脑袋别裤腰上的行当,少有人能逃过那断头的一刀。
这,或许就是宿命。
你在杀人的时候,就必须做好被人杀的准备,如若连这点都不明白的话,还是回家吃奶的好。
看样子,傲铁雄是不明白的,直到身死前的那一刻,他依然没有做好死亡的准备。
虽不知傲铁鹰是否明白,但苏妄却是明白的,他亦做好的准备。
哭泣中的傲铁鹰,衰老而无力,就如一个普通的老人。
虽然他就趴在苏妄的脚边,但苏妄却任由他的发泄,并不担心他的忽然暴起。
便是让傲铁鹰暴起又如何?咸鱼终究只是咸鱼,翻了身,也还是一条咸鱼,也翻不起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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