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般伎俩又岂能骗得过陆小凤?
莫说黑衣人的叽里咕噜的一窜话不成章法,毫无韵律,根本就不是语言,便算他真会说哪的乡间俚语,陆小凤也只当不是。
既然他不老实,陆小凤便让他老实,也不再问,提起黑衣人就是一摔。
这一手简单却不容易,不是谁都能做到。
当提起黑衣人时,陆小凤的指力便散成三千六百多份,散入黑衣人的骨骼、肌肉、肺腑,力道或大或小,又在不停波动变化。
因之人体各部分对疼痛的敏感程度不同,同样的力道在某处只能引起轻微的瘙痒感,在另一处却能引得剧痛,再加上指力的不断变化,忽强忽弱,刺激得各处时酸时疼,时痒时麻,当真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是欢是喜全不由己。
但见黑衣人忽然全身抽动起来,一会抓,一会挠,时而磨蹭地上裸露的粗岩,时而以头抢地。尤其是来自腑脏的刺激,最是敏感,痛得黑衣人面皮皱成了一团,但来自其他部位的酸痒感却让他有种爆笑的冲动。
这种欲哭无泪,想笑却哭的感觉,恨得黑衣人不断锤击着自己的脑袋,欲要将自己弄晕了过去,偏偏所愿无法得偿。
黑衣人对肉体的掌控能力,岂能与武者相比,更别说境界还是陆小凤。
陆小凤就是要让他想晕晕不过去,想死死不得,要他生生承受了这份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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