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要分情况的。”苏妄哪会真让他如了意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嘴上玩起了字眼。
“什么情况,苏朋友不如说出来让陆某见识一下?”陆小凤不依不饶起来,执着地问道。
“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苏妄故作着神秘,实则,耍赖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拊掌大笑,取过葫芦各自痛饮了一口,又取下烤肉,也不怕烫,张嘴咬了下去,撕下好大一块,嚼也不嚼,直接吞咽而下。
于这荒野凄凉之所,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豪迈依旧,友情如金,尽显男儿的本色。
他们却不知,也不管那如狼似犼的笑声,一不小心把一群因为龙鳄气息渐渐消散,难离故土,正小心翼翼接近的野兽给吓住了,骇得人家是一阵虎飞熊跳,急急惶惶如颓败之犬。
“啊嘟,啊嘟……”
又有一只蠢驴儿着急四蹄飞奔,伸头乱拱,一会朝东,一会向西,却被它的无良主人与其“狐朋狗友”将酒葫芦来回抛掷着,宛若逗狗一样逗着,驴眼中都快飙出泪来了。
要喝一口酒,当真不容易啊!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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