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军士,正是负责监视天渊裂谷及蒙元大军的古襄阳守备军,但与蒙元的大军相比,已是当之无愧的武备松弛,军纪散漫。
古襄阳久不逢战事,也许,在裂谷被划隔出来最初时,此地镇守的大军也曾慷慨热血过,夜夜枕戈待旦。
然而,十年又过,十年平安,终究一战未起,守军的心气已被磨灭殆尽,激情被浇灭,渐渐地,他们就变得懒散起来。
开始时或许是个人别的思想问题,悄悄地偷懒,慢慢的,成了集体间心照不宣的秘密,到此时,开始明目张胆地起来。
恐怕,他们还在偷偷笑话蒙元人的死心眼呢。
就在这时,只见一个清秀的和尚从荒原中走来,一身月白的僧衣,广袖飞飘,脚下着芒鞋,不沾尘土,蹭亮的脑袋反射着灿灿的明光,好似顶着一轮神光,眼角微阖,眸光含着慈悲,仿若一尊降世的佛陀。
和尚静静地走过军营,不惊不辱,细细地打量着营内的一切:肮脏的马房、粘着不明物质的武器、留着鼻涕的军士、充满脚丫子臭味的营房,以及呼呼大睡的将军。
一切的一切,都清晰地映入和尚的眼中,又清晰地从他的眼中映照出来,仿若一个最合格的旁观者,无论世间的荣辱兴衰,又或世情的欢笑苦恼,都无法在他心中留下痕迹。
有诗曾云,菩提本无树,灵境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必惹尘埃。
如有高明的武者在此,一定会为和尚展示的境界惊呼出来,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禅境。当世神僧中,或许只有少林的空闻神僧等少数禅师能达到这样的境界。
不知这和尚,又在哪家寺院修行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