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身体初愈,不耐久坐,还请诸位多多见谅。师妹另请师兄先行回屋,好好休养,明夜再来。”耶律飞燕果然心有七窍,玲珑聪慧,一句话不但打消了乐天的不满,也为陆余华找到了借口,兼顾了他的面子。
可惜,陆余华似乎有些犯拧了,非但没领情,反而喝道:“师妹,自这次出行师兄便一直顺着你,但你一个女儿家,半夜三更与几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成何体统,若还记得师门荣誉,就跟师兄回去。”
这已牵扯到女儿家的名声,又扯上了门户之别,乃他们自家的事,正想劝说的乐天不禁住了口,有些坐立不安。
耶律飞燕叹了一口气,应道:“是呢,是师门荣誉呢!”
就在众人以为耶律飞燕要服软之时,她话锋一转,说道:“可惜,师兄忘记了,我们出自哪一脉?”
陆余华霍然一怔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耶律飞燕不打算给他狡辩的机会,叱喝道:“我桃花岛东邪一脉可曾将世人的眼光看在眼里,可有顾忌过凡俗忌讳?”
连续两个反问,直将陆余华问得哑口无言,他动了动嘴皮,还想着如何回答,又听耶律飞燕喝道:“今日我之所作所为,正是为了桃花岛的荣誉着想,师兄,你连这点都想不透,可还记得是我桃花岛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一抹飞光已从耶律飞燕手中挥出,决然而美丽,仿佛一片燃烧的花朵,带着最后的凄美,扎入了陆余华的胸膛。
“师妹,你?”陆余华指着耶律飞燕,口鼻俱喷涌着鲜血,话已说不清楚了。
“我家师兄才没你这么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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