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飞燕愈发镇定,因陆余华的表现,心下默默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陈师兄既来,何不现身,装神弄鬼反倒显不出师兄当年的威风呢!”
“师妹要见师兄,师兄是一定来的。”
不知何时,房内多了一位白发稀疏,佝偻如骷髅的糟老头,两点如同鬼火般的目光冷幽幽地盯着两人。
他出现的是这般突兀,就像是,他一直就站在那儿,只是不小心叫房内的阴影遮挡了。
“唰啦!”
白光一晃,飞光如蝶舞,缤纷华闪,破碎而清冽,却是一柄冷光湛湛的软剑,被陆余华持在手中,戒备着盯着他。
“呵呵!”陈全虽做着冷笑,面皮却没有一丝反应,仿佛一具僵尸,又把陆余华骇得一跳,以为陈全就要动手。
耶律飞燕仔细分辨着陈全身的身形,似乎要与她记忆中的印象对上号,再次叹息了一声:“师兄为了一己之便,又害了一条性命。”
她所说的,自然是原来义庄的看守者——全伯,既然陈全顶着人家的样貌,那全伯想必已做了古。
“世人谁不死,就算武学大宗亦难有寿终而寝,师妹何必为他人做春秋悲赋?”论到这个话题,陈全难得露出一丝悲悯之色,但话锋随之一转,忽然冷飕飕地说道:“莫不如,多为自己想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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