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,昨日王三河一个失误,没挡住对方的攻击,危急时又忘了提醒赵老四一句,他自己倒是躲闪的飞快,却叫赵老四替他挨了一记本该打在他身上的四十斤熟铜棍。
那一棍子打下来,赵老四就再也没爬起来过,王三河只能背着他去求了街头包治百病的“神医”许五德。
可还别说,经过“神医”许五德的诊治,赵老四还真的“醒”了过来,就是脸上挨了一棍,不知伤到哪里,至今还不能说话,人还有些糊里糊涂的。
“也不知许老头的药管不管用,那个奸医,竟然敢向你我要钱,若是他的药不灵,哥哥回头就将许大夫的女儿抢来给老四你做婆娘。”不知是在宽慰赵老四,还是自己发了癔症,说到最后,王三河竟然傻乐了起来。
“可怜,可怜,一个死了,一个疯了!”苏妄怜悯地看了王三河一眼,在他注意到之前,又低下了头。
赵老四自然不是原来那个赵老四了,早在替王三河挨了那一棍,赵老四就死地差不多,连气儿都整没了,就剩下一点点余温,只有王三河不肯相信。
许五德所为不过是为了骗取王三河的那点可怜积蓄罢了。
或许说,王三河原本是相信了的,但他却欺骗了自己,硬生生将自己搞得神经错乱,让自己以为赵老四没事。
如今的王三河,正处在疯狂与理智的边缘,看似清醒,已然疯癫的诡异状态。
否则,身为一个喇虎,用得着拿出最好的行头去拜会新大哥么?又不是去相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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