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虽然半只脚踏了进来,但还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跳出去。
“多,多谢苏捕头,飞燕告辞!”虽然道着谢,但耶律飞燕的语气却有些冲,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,好像正闹着性子。
西市是长乐坊百业互易之所,人流往来最是密集,可谓鱼目混杂,汪严在附近出的事,无疑给案情增添了许多困难。
在以汪严的画影询问了几家首饰行无果后,苏妄果断放弃了这种方式,其实他早有猜测,西市并无太大的线索。
汪严毕竟是公门中人,事关己身,长乐坊的捕快们怎会不着急,早就派了衙役拿着汪严的画影到处询问,既然他们没说出来,怕也是没结果。
如此想来,汪严手上的那只发钗若非特别定制,就是从别人手中买来的,而不是在典当行或首饰行里相中的。
然而,无论是藏身民间的高明工匠,亦或私人交易,想要找出来,只怕非一日之功,这才是苏妄最不耐烦的,因为,谁也不知凶手是否还会动手,又有谁会被害了。
不远处,一个棕发碧眼的胡商正在吆喝兜售着从遥远的西边运送的乌兹刀,虽然卷着大舌头,说话含含糊糊,但周围越积越多的人群,却让他更加兴奋激昂了。
可惜,这些热闹苏妄已无心参与,更生了几分无奈之意,搞不好,汪严的发钗就是在这样的胡商手中买的。
胡商未必奸诈,但肯定懂得明哲保身,更知道在异域生活要少惹麻烦,就算真是从他们手中卖出的东西,也要矢口否认,当做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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