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酒气!”取过清水漱了漱口,陆余华才压下那股恶心的感觉,好似又恢复了自信从容。
“酒气?”
众人惊呼而起,而那耶律飞燕早在笑破了肚皮,别人不知,她岂能不知陆余华从小娇生惯养,吃穿用度都有专门专属,轻易不让别人动他的东西。
如今陆余华将疑似被他人触摸过东西放进嘴里,不论那酒气是怎么弄上去的,肯这般卖力,亦叫耶律飞燕佩服万分。
只是,耶律飞燕实在很想问一句:“陆师兄,难道你今日风寒了,鼻窍被堵了,已然失去了味觉,犯得着用嘴巴尝试么,还是你天生口味奇重?”
得亏黑驴早上耍赖,早餐死活要喝酒,没有吃麦麸黄豆搅拌的草料,若不然,那些经过消化后的味道只怕能熏死陆余华。
“为兄早看到上面的痕迹,也怀疑是火树的汁液,但因为这火树之花独具奇香,无法分辨,故此一尝。”此时陆余华已经回过神来,知道做了蠢事,好在他脑筋灵活,立刻就找到了借口。
“陆师兄大才!”
“万一有毒怎么办?”众人称赞的同时,只有傲群芳面色担忧,小手抓的紧紧的。
“无妨,我身戴的犀灵玉佩,能解百毒,自然不会做鲁莽的事。”陆余华轻轻扇了几扇,将心中那点烦躁之意扇去,那副姿态,好似一切尽在把握。
“敢问师兄可能抓到恶贼?”终于,傲群芳还是问到了点子上。
“嗯!”陆余华轻轻颔首,道:“此处未有其他痕迹,可见贼人心思缜密,但多此一举恰好能证明贼人惧怕了,承担不起傲师妹的怒火。又因这里非山门所在,寻常进庄武者走的也不是这一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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