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一身从头白到脚,腰间别着一把纸扇,做风流不羁打扮的钱敏走了出来,抿着嘴,故作沉稳,向四周抱了抱拳。
所谓同行是冤家,陆余华与钱敏都是自恃甚高者,但陆余华无论家世、样貌都比钱敏高了不知一筹,钱敏早生了怨隙。
若是这般也就罢了,今此出行,他却不小心与陆余华撞了裳,立时将他拉到陪衬的绿叶地位,此时自然要出来拆陆余华的台子。
“这是出来捧哏的了!”对钱敏的挑衅,陆余华并不生气,若没几个笨蛋的话,如何衬托出他英明,当即笑道:“还请钱师弟指教。”
“难道还有我没考虑到的地方?”钱敏被陆余华笑得心中发寒,但要后退已经迟了,只能咬牙道:“依小弟之见,也许是贼人从外面飞掷暗器将花朵打落。”
“不对,不对!”钱敏话没说完,就被陆余华打断,他道:“若是暗器所为,请问那朵被折下的花朵在哪?”
“也许被带走了!”钱敏吱唔着。
“但是方圆百步并无暗器留下的痕迹,这点陆某早就查看过了。”
陆余华乘胜追击,再次道出他的发现,立时赢得周围的赞同,众人纷纷点头,好似他们也曾发现过,愚蠢的只有钱敏一人。
“这……”
“钱敏,你是见不得我好是不,再捣乱我明日就到你府上向钱伯父告状。”
输人不输架,钱敏还想努力努力,傲群芳早已不耐了,直接呵斥出口,将钱敏骂得面红耳赤,却发作不得,只能尴尬的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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