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铁交鸣,发出一声清脆声响,音颤才发出,焚上兵已似炮弹一般砸飞出去,嵌在一座山体中,那男子兀自一愣,继而笑道:“又是一个有缘人!”
笑声未毕,他已收起手指,大步而过,但此时此刻,又有哪个开泰宗的弟子敢阻拦?
“两位朋友,莫急,莫急,这天慧遗境的东西与你们无缘哩,二位还且先退出去,二位休要坏了义气呢!”
“贼娘的,又是哪来的泼才,也到开泰宗撒野?”
“朋友来得正好,你我先拿下了具甲,废了这些开泰宗的小崽子,联手封锁天慧遗境,一同取了这遗境的好处!”
具甲与相虚子不曾见到男子出手,不知他的深浅,但知男子敢蹚这趟浑水,至少也有法相境实力。
二人一怒一喜,然后才听明白男子的话,知道也是个来虎口夺食的,神色俱是一变,两人齐齐相视一眼,锋芒倒转,便往男子杀了过来。
那男子也不惊慌,眼见二人一同杀来,拊掌而笑:“好极,好极,还好二位都是明白人,知晓某家苦心,是为保存你们的义气才将你们退去,你们到了外面,可不能说某家坏话,坏某家名头啊!”
男子唠唠叨叨的,也不躲闪,任由具甲与相虚子的刀枪劈在身上,恰如两把钢刀劈在一颗铜豆上,打得是火光迸溅,却不曾损伤了一根毫毛。
具甲与相虚子勃然变色,再视一眼,齐齐爆喝一声,一人抖动长枪,枪杆抖动,如苍龙翻身,劲力涌动,把那虚空都推得翻动起来,一层层跌涌,如同巨啸波涛;一道转动刀芒,那刀芒劈卷了半空,便似乎半匹长绢,咻忽之间,但不闻般点声息。
两人一刀一枪,一重一轻,恰是轻重两种不同的武道,其技也妙,如神来之笔,看得男子心头欣喜,忍不住长啸起来:“两位朋友,我们搭把手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