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我们死了他都不会死呢!”
少年心头嘀咕,蓝胡子沉默不语,脚程却暗暗加快了几分,身形越掠越急。
显然,他并非毫无触动。
……
“南方有鸟,其名为鵷雏,子知之乎?夫宛鵷雏,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,非梧桐不止……”
仿佛充塞天地的梧桐巨树树顶,一座凤巢安然扎巢枝丫之间,形如鹅卵,圆坨坨,金灿灿,以金丝桧木织成,流光晶彩,迸放五色霞光,处云天云海之间,上不见顶,下不望底,端的仙气缥缈,为神仙居所,只有那一片片苍古而巨大的梧桐叶为伴,仿佛穹顶,与凤巢共同见证天云之间的妙景。
锦袍的男子背着双手,故作飒然,摇头晃首而过,煞有其事地卖弄辞藻。
“想不到我宇文也有这般运道?合该宇文家族大兴!”
宇文阀念叨了两句,按捺不住心头火热,左顾右看了一番,掩耳盗铃一般,飞快地撩起下摆,蹭蹭蹭便往金丝桧木的凤巢中心奔去。
明明这凤巢之中只得他一人,他却偏偏做出这般姿态,形容之猥琐,亦见为其人本性。
在那凤巢的中心,有一团五光十色的氤氲气团沉浮,其光如彩,其气绚烂,于五色混沌气中沉浮,发出呯呯的心跳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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