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白衣秀才惊疑之间,一根泛黄的竹篙从虚空中探了出来,隔着水晶壁,仿若隔着另一重世界,扭曲而虚幻,竹篙别扭地点来,在水晶壁上轻轻一触,却似卤水点豆腐,点出淡淡清波。
清波一起一动,水晶壁痕迹消淡,权衡面色狂变,正想动手,却有一道道无形丝线缠绕上他的臂膀,拖拽住他,叫他手间动作一滞,即在这时,一片孤帆淌着流水也似的光流从虚空中飘了出来。
孤帆之上,一个年轻人撑着竹篙,动作从容潇洒,不紧不慢,有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该的气度;一个老者笑看未语,神色安宁,唯眸光一片浑沌,无数细细辉缕交织,如同天网;一个青年满脸戾气,神色狰狞若恶虎,长发飞扬;却还有两个烂漫幼小的女孩儿,小心得躲在后面,偷偷打量这他。
“好,好,好,原来不是小虫子,却是两位同道中人。”权衡目光蓦地一凝,豪气大笑,坦言自己的错误,但话锋一转,咄咄逼人道:“不过,二位强闯我水泊地界,不经本座允许,是否,欺人太甚?”
语罢,权衡周身星辉大放,凝聚出一具琉璃宝甲,星光为铸,龙盔双角,气势森严,竟压得脚下孤峰颤颤巍巍,微微战栗着。
双方的气氛,陡然凝滞,唬得白衣秀才的面色又是一变,似青似紫,心中暗暗叫苦:“我的宗主呃,他们明显来者不善,你便软一软又如何,可不要真打起来了。”
却是,听得权衡对几人的认可,生怕众人打起来,将他的水泊基业毁于一旦。
“噗呲!”便在这时,突听苏妄嗤笑了一声,手中竹篙轻转,撇着嘴道:“你的地盘?阁下却将我界英雄是若无物么,到底是谁欺人太甚?”
一语未毕,苏妄已经出手,竹篙转动,点却虚空,一点之下,竹篙之前的虚空陡然浮现出一缕混混沌沌的气流,混沌气流乍然两分,清者上浮,浊者下沉,即有玄黄二光凝聚,化作一座微笑袖珍的玲珑宝塔,撞向了权衡。
一印既出,虚空骤然塌陷,荡漾起黢黑的波纹,仿若未小塔吞噬,这是,无极玄黄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