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时,四门三派掌门人的喝彩声还未落音,各人张着嘴巴,眼珠爆瞪,恰似被掐了脖子的野鸭,看起来尤为可笑。
两招,依然是两招,却比方才更加游刃有余,甩得一干“前辈高人”脸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更叫人惊惧的,是苏妄在应对中展示的对武技的高明应用,始终未曾动用一丝一毫元力,只凭纯粹武技,便破了金劳远的招式,却叫他们不得不对自身道路产生了怀疑。
“难道,武技才是武道正途?”
众人兀自思考,一位“前辈高人”看不过眼,重重拍了一掌,打得酒桌倾覆,杯碗粉碎,站将了起来。
“小辈,你是否太过?”
“小辈?哪个是小辈。”苏妄歪着脑袋,摇了摇头,也不离他们,自顾地往回走,便似好心一般提醒了他们一句:“诸位莫忘了,我这诨号不甚好听,叫夺命书生,可不叫玩笑书生。”
诸人似是想起了什么,同时打了个激灵,便是重新爬起,还想着拼刺一回的金劳远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,血勇顿消,怯意生起。
自古以来,江湖向来以强者为尊,苏妄胜过了他们,甭管苏妄年龄多大,便有与他们平齐而坐的资格,可不是他们能一口一个小辈称呼的。
而苏妄后面一句话,更是提醒众人,再要挑战,他一定会下死手,叫他们亲自见识一下他的夺命之能。
一念至此,诸位“前辈高人”暗道卿卿性命珍贵,神色间便见了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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