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妄咬牙切齿道,手上动作飞快,但在乐天被苏妄的“豪言壮志”骇得恍神时,手中的铜钱儿已经不见,气得乐天心中直骂咧:“说好的日行一善呢,你下手的动作倒是很麻溜嘛。有胆子你慢半个节拍试试,本衙役要是夺不回来我的铜钱儿,以后便跟你姓了!”
“还请先生赐教!”
乐天同样咬牙切齿着,直愣愣地看着苏妄手上的白幡,那副样子却是在说,若果,苏妄说不出给所以然,他定要将苏妄的白幡夺走,便是当柴火烧了,也得弥补他那一枚铜钱的损失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苏妄不惊不慌,忽然收起怒容,眼神眯成两条细缝,笑道:“小哥直往县衙中堂而去,入门后第六排,靠墙左边第三块青石上敲上三下,你的富贵便来了。”
“果真?”
乐天怀疑道,苏妄这话说得玄乎,便似话本安排的情节一般,怎么听着,都觉得有些虚假啊。
乐天暗忖,苏妄是否是故意要将他支走,好带着那枚铜钱儿“携款私逃”?
“自然不假!”苏妄老神道道,如非少了点胡子,他定然要做抚须长叹状的。
“也罢,乐某信你一回。”
乐天仔细看了看苏妄,忽然笑了起来,但在苏妄诧异之时,飒然转身,走得亦是十分潇洒。
看着乐天渐渐消失的身影,苏妄忽而也笑了起来,轻声道:“还算有些气度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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