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继平一边引路,一边为众人解释,侃侃而谈,语速飞快却不显急切,温文有礼,尽显书生意气,说是书生实在像过官员良多,也不摆官威,给人好感,众人微笑颔首。
却说,众人几番被县尊来回引导,又是过府,又是中堂,又要施展手段,如同温水煮蛙一般,一步步磨灭他们的傲气,也几乎将他们折腾得没有脾气。
县尊的手段,那是高明非常的,叫一群厮混江湖的人,实在有些疲于应对,此时再见县尊如此礼贤下士,反倒有些受宠弱惊呢!
行不过二十步,来到一个小门之前,门扉上挂着一张厚实的棉帘,挡住疾掠的寒风,一片小小的棉帘,似乎隔出了两个世界,县尊先行一步,正要揭开棉帘,智光禅师忽然出声道了一声:“且慢!”
“禅师有何教我?”县尊不紧不慢回身,面含微笑,依旧温雅,从容不迫,在他身上,似乎看不到能让他面色崩溃的事物。
智光禅师上前一步,双手合么,拜道:“敢问县尊,可知我明净寺的智见禅师?”
“却不曾听过!”
县尊摇了摇头,智光禅师略微撤退半步,无尘道长向前一步,行了个道家稽礼,问:“敢问县尊,可知我神霄宗的和风道长?”
“也不知!”
县尊依旧摇头,无尘道长同样向后退却半步,县尊忽然大笑道:“诸位所来,似乎别有他意,不如将话阐明,本人若是知晓,定为诸位解惑。不知这位行者、白先生与许先生又为了什么而来?”
“白某来捡便宜的,顺便赚点名声。”白方垌向前半步,先行回答,说的是话着实无礼,却无半点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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