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到了皇都,是龙也得趴着,是虎只能团着,谁敢在天子脚下猖狂。”一个身披红色大氅的将领也叹了一声,不知想到了什么伤心事。
“可叹,某家走了些关系,在霸下郡拖了许久,便是要看一看无忌王是个怎样的人物?如今看来,无忌王不过尔尔,实在名不副实,想那八贤王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,不堪一击,某家这便请辞,走马上任去也。诸君,待某建功立业而回,再与各位吃酒。”
在两人身边,也有一个大汉忽然站起,提起两把金色的大刀,向同桌的人抱了抱拳,得志而去。
同桌的人面露羡色,相携着送到了门口,这才返回,待坐了片刻,也自告别,匆忙而去,想来,是要去打听打听,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上前线的。
此间种种,俱不足为外人道,但说府尊缓过劲来,踉跄地爬起来,一拐一拐地行到无忌王车旁,见着无忌王面无表情的样子,不由叹了一声:“王爷,请罢,今日早些歇息,明日,下官送您入城。”
金罗五香车扎扎起动,依旧向驿馆而去,而在无忌王身边,却只有四大护卫跟随,各人的神色,亦惨淡万分。
……
“老家伙一开始玩心计了?”
不过半柱香,身处皇宫大院的老皇便收到了消息,密碟传来的信息不仅有当时霸下南与无忌王等人的情形,甚至连无忌王手下将士离去之后到了那里、见过何人,此时又在做什么等信息,一应俱有,无有漏,以保证老皇做出最明睿的判断。
老皇对皇都内外的掌控力,可见一斑。
“父皇所言,无忌王是故意示弱?”古雍眼珠转了转,面上露出沉思之色:“如此,老家伙必有所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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