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端因终于奋勇了一回,誓死不降,却被无咎郡主祭了军旗。
另一边,老皇、古来朝、邪道人、落飞、青腾空及北岸将等人安坐另一座高台,各人神色肃穆,威严足具,冰冷冷地看着战场,始终不发一言。
几乎就在同时,两军擂起战鼓,各有一只千人骑兵驰出军阵,冲锋而起,周身包钢,铁面铁甲,与座下的异兽青鳞马一体,仿佛不具感情的兵人。
马蹄翻扬,擂擂震动,骑兵各逞凶狠,冲锋的劲力卷成长枪飓风,狠狠地碰撞在一起,长刀挥舞,马槊横插,寒光凛冽,霎时间,但见铁片纷飞,血骨纷洒,铁与血迸溅,染红了大地。
战场,便是巨大的绞肉机,短短的十几个呼吸,两只骑兵穿插而过,各自残留百余人,但在校官的呼喝下,众骑提缰立马,一个急转,向来处冲锋,再次碰撞在一起。
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惨叫,马蹄踏地的轰隆伴随踩破血肉的噗呲声,在一阵舍生忘死的碰撞后,只有十余名骑兵侥幸没跌下马背,从战场上退了下来。
兵凶战危,众骑兵纵然身经百战,亦不禁心有余悸,面甲上留下的两个眼洞里,露出了惶然的神色。
但还没有结束。
先锋军才分出胜负,战鼓再次擂动,如雷如崩,震啸天地,无数铁骑嘶啸地提起马缰,如若一股股怒流,悍然撞击在一起,再也不分彼此。
每时每刻,都有数百上千的骑兵坠下马匹,每时每刻,并有成千上万的身躯被踩成肉泥,与泥土一起,融入大地。
而在骑兵后方,即有无数火石车、连弩车掷出巨石、射出箭弩,巨石穿空,烈焰熊熊,翻滚着砸落大地,碾出一条条混合着灰黑的血路,箭弩如雨,剁剁不绝,从甲叶缝隙穿入,从面甲眼洞中钉入,带起了一条又一条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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