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怎的与吴明这厮一起?姑娘不知,吴明这厮最是诡诈,貌忠实奸,姑娘可不要为他骗了。”余燕清忽然上前一步,震了震衣衫,郑重一揖,依旧是个温文儒雅的高门公子,风度不失。
两大化道境强者出马,便是虎伏五与吴明藏了些手段,余燕清思量,也是手到擒来,不觉打量起慕容彩。
慕容彩丽质青春,烂漫天真,怎么都是一副不谐世事的样子,便叫他色心大动,起了某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听落飞与邪道人只言片语,慕容彩,分明是来头极大。
不论是拉拢慕容彩,还是为分化无咎郡主的势力,乃至,为了他的某些小心思,余燕清都觉得,必须站出来。
他却不见,身后的戴王神色微动,似是想到了什么,露出了一分颇为忌惮的神色。
慕容彩闻言好奇地眨了眨眼睛,继而故作为难着,吱唔道:“可是,可是人家出山前,师傅是交代了的。”
“有戏!”余燕清精神振奋,再又见了一礼,道:“姑娘仙乡何处?不妨说出来,说不得,你我两家认识,姑娘莫被小人蒙蔽,生生做了这亲着痛仇者快的事情。”
所谓小人,自然是指吴明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,姑娘有什么为难之处,尽管明言,但有力所能及之处,本公子绝不吝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