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休拱手道:“是,父亲。”
两人进入书房,不一会儿,王休已研好了墨,王猛便提笔开始写道:“昔贵先公称藩于刘、石者,惟审于强弱也。今论凉土之力,则损于往时;语大秦之德,则非二赵之匹;而将军翻然自絶,无乃非宗庙之福也欤!
夫以秦之威,旁振无外,可以回弱水使东流,返江、河使西注,关东既平,将移兵河右,恐非六郡士民所能抗也。
刘表谓汉南可保,将军谓西河可全,吉凶在身,元龟不远,宜深算妙虑,自求多福,无使六世之业一旦而坠地也!”
王猛一气呵成,将笔放下,只见王休正盯着桌上出奇,问道:“休儿,你看什么呢?”
王休道:“孩儿见父亲笔下文章,气势非凡,想那张天锡看后,绝不敢再有二心!”
王猛笑道:“张天锡一方诸侯,且昏聩无能,虽可暂保凉土,但终究会落入我大秦手中。”
说完,王猛忽然才意识到王休还小,自己和他说这些干什么。
可谁想,王休却道:“孩儿想现在张天锡一定正在秘密与晋国联系,准备联合对抗大秦,不过等父亲此书一到,他许就会后悔了!”
王猛有些惊异的看着王休,问道:“休儿,你是什么时候懂得这些的?”
王休道:“父亲书房藏书甚多,孩儿在家无聊,时常去翻,有时请教祖父,聆听教导,心中难免会去想这些,所以有些想法。父亲,是不是孩儿说的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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