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永稚嫩的脸庞,王猛笑道:“所谓兵无常形,水无常势,而能知兵者,较敌我之势,画进退之策,不拘泥于一形一势,则能保常胜,此兵法所言诡道也。你明白了吗?”
王永似恍然大悟,说道:“所以父亲于攻关之前,先引敌兵击之,挫其锐气,损其精锐,使本可固守之敌,只得坐等蚕食。”
王猛笑道:“子恒说得对,下面咱们要做的,便是步步蚕食敌军,可是你二娘怎么就不明白呢!”
王永道:“二娘也是雪耻心切,这才忘了父亲大计。”
王猛道:“唉,好在三日之后,我大军攻关便会有所成效,她再上山绝不会再有凶险。”
王永道:“二娘要是知道父亲的这份心意,一定会十分感动的。”
王猛道:“我倒不是要她感动……唉,算了,不说了,时辰也不早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第二日,在张蚝和梁成的带领下,大军开始猛攻壶关,由于壶关精锐在昨日被吕光三人所率的伏军歼灭大半,如今守城燕军不到一万,面临数倍于己的秦军,他们只得固守关门,不敢出关应战。
燕军不敢出关,早已被王猛料中,张蚝和梁成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早就备好了攻城所需的云梯、石炮,可是这第一天攻关,还是十分艰难。
只见壶关之上,箭如雨下,秦军将士虽有盾牌护身,但每走一步,仍要伤倒无数,张蚝、梁成在后面看着,着实心痛得很。
张蚝不禁骂道:“他娘的,贼军的箭难道还射不完了不成,怎么来了一股又一股!只会暗箭伤人,不敢正面交锋,真他娘的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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