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面,秦军中军帐中,王猛正说道:“若能时时不断对壶关加以猛攻,即使壶关不下,慕容越也绝不会沉得住气,只要他调下守山之兵,咱们便可一举攻破壶关!”
张蚝道:“将军所言甚是,都说壶关险要,我看还是因为壶关这左右两山,山中无兵,在张某看来,壶关便形同虚设!”
王猛道:“张将军所言极是,只是现如今这攻城之任,诸位谁愿为先?”
张蚝道:“苟、郭、吕三位将军早已立过一功,这一次,怎么也得让末将和梁将军上阵杀敌才是。”
王猛笑道:“若是两位将军愿意,那自然是好事,只不过这攻关并非易事,须得耐得住性子才是。”
张蚝问道:“耐得住性子?攻城夺寨,从来都是从速为上,难道还要迁延等待不成?”
王猛笑道:“这当然是越快越好,只不过那慕容越只会坚守关门,绝不会再出战了,这样一来,要攻下壶关,不是要耐住性子吗!”
张蚝笑道:“将军原来是这个意思,这倒也无妨,慕容越就算闭关不出,我也能让他尝尝苦头!”
王猛道:“好,那我就等着两位将军的好消息了!”
张蚝、梁成道:“将军放心,末将绝不让将军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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