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道:“国之根本,在于关中,关东即使平复,陛下亦不可轻离长安,使奸人有机可乘。”
五公之乱,犹在昨日,王猛怎能忘记,故而提醒苻坚坐镇长安,不要轻动。
现在当务之急,还在平燕,苻坚道:“朕记住了,景略只管尽心攻燕,其余事务,勿须担忧!”
王猛道:“臣遵旨。”
苻坚道:“好,今日与爱卿一见,朕心中担忧总算烟消云散,军机不容耽搁,将军还是快些帅军上路吧。”
王猛道:“臣遵旨。”
说着,王猛便准备转身,就在转身的这一刹那,王猛瞥见了百官从中的慕容垂,只见慕容垂盯着自己,眼中似乎透着一股恨意,两人眼光触碰之时,慕容垂立即将那股恨意收了起来,面上虽然从面无表情,变成微笑,但那种不自然也让王猛看了出来。
不过这一切,随着王猛的转身而消失,慕容垂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,似乎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王猛带着杨安等人慢慢离去,心里面挥之不去的并非伐燕的每一步该怎么走,而是慕容垂那转瞬即逝的神情。
王猛可以确定,这绝对是慕容垂的真情流露,那一丝恨,不是出于嫉妒,更不是出于王猛带兵灭燕,而是一种彻骨的,绝不能原谅的恨。
王猛不禁开始怀疑,难道慕容垂已经知道这一切是自己在从中作梗,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间接地害死了慕容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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