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羌道:“过分,也许是过分了一点,但也算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苟池这就又不懂了,邓羌给他的印象,一直是一个热血男儿,直来直去,何时竟会在受了气之后,这样能沉住气。
苟池问道:“理解?有什么可理解的,在我看来,他慕容德是有意对我秦军不善!”
邓羌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里也是燕人的地盘,没有道理燕人的府衙,被我们秦人占着。若是我大秦的府衙,被燕人占着,苟将军见了,会怎么做呢?”
苟池想也不想,就道:“那还用说,当然是派兵将他们围而歼之,将府衙夺回来了!”
邓羌笑道:“这样看来,慕容德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”
苟池这才明白邓羌的意思,似乎慕容德没有明着来,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。
不过苟池还是愤愤道:“可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燕人请来的,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?”
邓羌道:“他们能将军资送给我们,便算是厚待了,苟将军还指望能有什么?”
苟池道:“那以邓将军看,慕容德会起将军资送来吗?”
邓羌道:“应该会的,但数量就不知有多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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