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总往坏处想,与凡事总往好处想,对许多事而言,都是没有坏处的。
染干津显然对此不甚满意,又道:“以末将之愚见,桓温大军并非乌合之众,绝不会一战即溃,我军前往追击,不但不会出现大都督所说的那种情况,反而会再获大胜。”
慕容垂闻言,不禁笑道:“将军所言,虽不无道理,但是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个考虑,那便是此前征南将军派人来报,说他已帅军伏于襄邑,期于与我军相合,共击晋军,如今此地离襄邑不过数十里,桓温必会撤往襄邑,我军先败桓温一场,挫其士气,待到了襄邑,与征南将军合击,岂有不胜之理!”
听慕容垂这么一说,染干津总算明白了他的想法,原来昨夜慕容垂让大军好好歇息,为的并不是今日便大破桓温,而是先挫桓温士气,促其提前赶到襄邑,再与慕容德一起,前后夹击,共同对付桓温。
染干津道:“末将明白了,大都督深谋远虑,实非我等所及。”
慕容垂笑道:“将军过谦了,现在时辰还早,将军快些回去统帅将士,马上咱们便要启程了。”
过了约有半个时辰,方才还血流成河的战场,除了些抹不去的血迹,现在已变成了一方净土。
于是慕容垂再次下令,命大军全速追赶桓温,他要在今夜,逼近襄邑。
一切的发展,并没有让慕容垂失望,桓温刚到襄邑,关上城门,他便帅军来到了襄邑城下。
他并不急着攻城,他知道桓温现在就在城中,而且一定在各处城楼上都布置了重兵,而他的部下几乎全是骑兵,现在他若是攻城,无异于以短攻长,就算能顺利攻下城门,也会损失巨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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