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三也是最坏的一种打算,那便是在形势不利之时,率军撤退,虽然伐燕无功,但亦能保全大军,能够像以往一样,控厄朝堂。只不过他一心所想的大业,便从此遥不可期了。
桓温心里知道,近来大军频繁失利,形势对自己也越来越不利,他能选的,恐怕就只有第一和第三了。
若是桓温现在年纪是当年伐蜀之时那样的壮年,他也许会倾向于第一种,但是他现在偏偏又是临近甲子之年,虽有野心,却少热血,冒险之事,对于他来说,也许只剩下了幼稚可笑,毫无可取之处。
只是现在未到最后一刻,桓温仍然下不了决心。
而另一面,邓羌和苟池两人率两万大军,从洛阳直奔颖川,想要直袭桓温之后,现在离颖川已不过两日的路程。
邓羌对苟池道:“近闻慕容垂已连破桓温几次,看来桓温多半已难持久,咱们是不是加快行程,不然到时燕人说我有救援之名,而无救援之实!”
苟池笑道:“邓将军说得有理,这一路来,咱们已将沿途燕军布防,探得一清二楚,已能够向陛下交差了,现在若是再缓行而前,恐怕连汤都喝不到了。”
于是秦军加紧进军,直奔颖川。
又是数日过去,邓羌等人已过了颖川,正在前往谯郡的路上。
这时,苻坚派往邺城的散骑侍郎姜抚已经到了邺城,觐见了慕容暐,将邓羌和苟池已率军入境的消息告知了他。
事过不久,晋军布置在邺城的密探,便将这个消息传到了枋头的桓温耳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