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初刻,黑夜尚笼罩着整个石门,这本该是万物具息的时候,但燕军布防的各处要塞,却十分活跃,大军紧张的调动着。
李邽手下州兵逐渐撤出防守,而慕容德带来的精兵,也慢慢的补充替代,加固着各处布防。
这一切,都进行的十分井然有序,犹如千年的古井,忽经微风拂过,不起半点波澜。
在石门外驻扎的袁真,虽然时刻派人盯着燕军,但是对这一切,却还是不知情,他还一厢情愿的以为,明日只需率军再猛攻几次,便可将石门的残军击破。
所以,这一夜,他让手下将士好好的睡上了一觉,养足精神,只为天亮之后一战定输赢。
袁真的想法自然不错,三路大军围攻石门,也是毫无破绽,但唯一不同的便是现在把守石门的燕军,不再是历经数战,已然不堪再战的李邽部将,而是新来的慕容德。
黎明破晓,两军帐内,都燃起了阵阵炊烟,为即将开始的激战,奏响了开头。
约半个时辰之后,进攻的号角吹响,晋军的攻势展开,一股一股的晋军像发了疯一样,朝燕军把守的要塞冲来。
激烈的交战,冷血的兵器,喷涌的热血,互相交融,也不知是热血暖了冷铁,还是冷铁寒了人心,两军将士不断的倒下,热血凝固,利兵废弃。
残酷的交战,使得每个士兵都变得疯狂起来,而晋军尤甚。
他们为了能攻下石门,已经付出了太多,而得到的却显得那么的不值得,这如何能使他们不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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