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道:“也罢,将他带上来,我到要听听他有什么重要军情禀报。”
悉罗腾闻言,转身命人将段思带上来,没过多久,段思便被押了上来。
慕容垂此时端坐帐中,而段思却跪在案前,慕容垂厉声道:“段思,听说你有重要军情禀报,本王这才留你一命,若是敢谎报军情,本王定刀下无情。”
段思道:“不瞒殿下,在下确实知道晋军一重要军情,其重要性足以影响大燕的存亡,若殿下能答应在下,等在下说出消息之后,放在下一条生路,那在下便当即合盘托出,不然,在下宁愿立即赴死。”
慕容德闻言,怒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竟敢在此提条件,你要知道,我大燕要破桓温,根本不需要你那什么没用的消息!”
段思不禁大笑道:“哦?是吗?若真如你所言,桓温又怎会攻到枋头?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有些自欺欺人吗?”
慕容德闻言,顿时语塞,燕军确实连败,就是刚刚的小胜,也只是很小的胜利,比起桓温的战绩,简直不值一提。
慕容垂道:“好,本王答应你,可若是你的消息没有价值,就不要怪本王了。”
段思道:“好,不知殿下可知桓温为何到枋头这么久,现在才第一次率军出战吗?”
慕容垂道:“我想多半是桓温想要坐取全胜,在等待时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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