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道:“桓温连胜数战,兵将皆骄,以为必可得胜,兵法言‘骄兵必败’,此其一也。
桓温深入我地,渐及秋冬,水运难通,其粮草不足,必不能持久,此其二也。
桓温既不能持久,则欲求速战,敌我不明,一味求战,此败亡之道,此其三也。
桓温久掌国家权柄,凌于其主之上,晋之忠臣义士,必不愿桓温得胜,人心不齐,虽有小捷,终无得胜之理,此其四也。
我大燕值城破之际,家毁人殃,人皆愤懑,欲报大仇,必临阵发勇,以一当十,以怒兵对骄兵,胜负之数,人尽皆知,此其五也。
另,燕、晋交战,秦必有心,若能得秦军为援,桓温岂能敌二国之师,此其六也。
有此六者,桓温不败,臣愿提头来见!”
慕容暐听完,不禁拍手大笑道:“好!好!好!有五叔这六条,朕就放心了。不知五叔需要朕做些什么?”
慕容垂道:“桓温虽有六败之理,然亦不可轻敌,古语言:‘欲治军者,必先选将。’臣请陛下许臣自择从军之将。”
慕容暐笑道:“看来五叔早已有所准备,不知五叔所选之将有哪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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