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道:“其中内情,这我一个小小的伙计可就不清楚了,不过有次小的道听途说,听闻王中书向陛下举荐,陛下也有意让他出仕,只是不知为了什么,他最终拒绝了陛下的好意。”
郝晷闻言,心想原来是那人自己不愿,看来刚才多少对王猛有些偏见,他并非自己所想的寡恩之人。
郝晷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那伙计见郝晷突然陷入了沉思,不再发问,又听有人呼唤自己,便告了一声辞,转身离去。
郝晷不禁在心里念道:“王猛啊王猛,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,当初在邺都特立独行,如今在长安又如此神秘,真是让人难以猜透。”
在茶馆坐了许久之后,又是一壶茶饮完,郝晷终于起身,付了茶钱,走出茶楼,来到大街上。
昨夜几个时辰的闲逛,郝晷看到了一个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长安,今日白天,长安又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?
也不知是先入为主,还是长安却是无可挑剔,在郝晷的眼里,目光所及之处,尽是一片安的宁祥和、繁荣昌盛。
所谓良善之地,民风淳朴,关中本是四战之地,如今却有如此景象,倒让郝晷不敢相信了。
可是他却又不得不相信,放眼望去,谦和之貌随处可见,人人都显得那么彬彬有礼,似乎长安百姓,人人皆沾王化,大秦境内,无人不识礼仪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,在这样的春风沐浴下,郝晷竟有些想看到一点变化,看到一些不那么美好的事物,甚至希望看到些违法乱治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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