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晷道:“景略有所不知,太宰慕容恪在之时,大燕确实强大,但自太宰违世,大燕的朝政便日渐不堪了。”
王猛故作惊奇,问道:“哦?听闻慕容恪去世之后,上庸王辅政,慕容评三朝老臣,又是国之至亲,对大燕治理,必定十分上心才是,就算不比慕容恪在之时,也不至于不堪吧?”
郝晷道:“上庸王是老臣、国亲不假,但是他年老昏聩,喜贪钱财,国有贤才而不用,官多贿赂而进,燕政之坏,上庸王罪责颇大。”
王猛道:“此话未免有失偏颇,据闻这次桓温来犯,慕容垂得以上阵,全靠上庸王举荐,这不是知人善用吗?”
郝晷疑惑的望着王猛,突然发出了笑声,说道:“景略是真不知,还是假不知,在郝某面前,何必说这样的话!”
王猛道:“光义兄何出此言,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郝晷笑道:“吴王慕容垂倒真是个治国、治军之才,当年太宰临殁之时,便曾极力推荐,不过就是上庸王极力阻止,这才使得大燕变成了这个样子。这一次吴王之所以能领兵出战,也是到了再无其他选择之后,做出的妥协罢了。”
王猛道:“光义兄是说吴王与上庸王不和,他们本是叔侄,这却是为何?”
郝晷道:“这里面说来就话长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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