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一人出列道:“回大司马,燕人欲阻我舟师前行之路,且其人数众多,我军深入其地,不利速战,不如弃舟而行,绕过燕军,直奔邺城,燕中精锐尽出,邺中空虚,可出奇制胜,拿下邺城,则燕人无能为也。”
这是险招,但也是奇招,若是孤注一掷,未必不能收到让人满意的效果,可是这样的招数,桓温能接受吗?
当然不能,只听桓温道:“此计虽有奇利可获,然太过冒险,若一旦被燕人发现,数万大军从后夹击,只恐到时邺城未必拿下,而我大军便难以抽身了!”
又一人道:“以末将之见,不如大军分为两路,一路从水路前行,保护船只,与燕人舟师交战,一路从陆路赶往黄河渡口,袭扰燕军,使其无暇顾及我军过河。燕人无功,必知难而返。”
桓温闻言,稍稍点头,似乎对这一计策有几分赞同。
桓温笑道:“此计倒是有些合我之意,可以留作参考,还有吗?”
听见桓温询问,又有数人接连说了自己的想法,桓温有时摇头,又是大笑,似乎这些计策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这时,几乎舱中诸将都已经说过了,唯独桓冲现在还未曾发过一言。
桓温问道:“冲弟从进来到现在,还是一言不发,难道冲弟没什么想法吗?”
桓冲闻言,上前一步道:“诸将所言,已言及各个放方面,愚弟也没有什么高于诸将的计策,只是诸将都是从正面思考如何化解燕军防线,何不反其道而行之,或许可以收到意外的效果。”
桓温闻言,眼睛突然一亮,连忙问道:“哦?如何反其道而行之?冲弟仔细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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