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臧率军走了,桓冲虽然看到岸边的火光消失,但是却还是不敢放松,连忙叫来一士兵道:“你速速赶往大司马处,告知大司马,我军遭遇伏击,请大司马沿途小心。”
那士兵闻言离去,而桓冲看着已经被自己差掉了一半的船,不禁露出了阵阵苦笑,心想刚才拆船倒是容易,现在要想补船,却也是不能了,便只有暂时先这样,等过了黄河再说。
那士兵乘舟顺流而下,没过多久,便来到了桓温的船上,经通报,那士兵来到桓温舱中。
借着灯光,桓温见那人身上有些黑灰,似乎是刚从火里出来,问道:“你刚才说冲弟叫你来的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那士兵道:“刚擦我军遭遇燕人伏击,现在燕人已遁,但桓将军担心还有其他伏兵,特命小的前来,请大司马沿途小心。”
桓温突然站起,说道:“伏击?战况如何?冲弟可伤着了?”
那士兵道:“回大司马,我军船只,皆行在河中,敌军无法靠近,只得放箭伤人,后来见火箭亦无法对我军造成损伤,便撤军离去。桓将军并未受伤。”
桓温听到最后一句,这才展露笑容,说道:“没有受伤就好,没有受伤就好。你回去告诉冲弟,夜中行船,但可缓速慢行,莫要急于一时,中了敌军埋伏。”
那士兵道一声是,便转身离去。
此时,船舱中只有桓温一人,桓温坐在桌旁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突然,桓温大声道:“来人。”
一人闻言进入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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