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超闻言,也不在意,倒是面色沉重的说道:“现在看来,虽然一路顺畅,可是明公可曾细想,长此下去,我军孤军深入,由清水通运,难免粮运不被燕人沿途拦截,到时恐怕便有大麻烦了。”
桓温道:“嗯,嘉宾所言有理,所以我刚才责令袁真攻打石门,只要石门一开,南北通运,绝非难事!”
若是真如桓温所言,能通石门,自然通运不成问题,可是石门究竟能不能拿下,袁真又能不能使南北通运,这都是未知数,一切存在的未知数,便是冒险。
但是桓温太过自负,他相信袁真定能开通石门,粮运也绝不会成问题。
郗超知道,现在即使他说石门不一定能打通,桓温也不一定会听,所以他先不谈石门,而就接下来如何进攻燕国,向桓温提出建议。
郗超道:“郗某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桓温看在郗超那神秘的样子,笑道:“这船舱里就你我二人,话从嘉宾之口出,入我之耳,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嘉宾尽管说便是,桓某绝不见怪。”
郗超道:“我军自入燕以来,所向皆捷,军中将士,士气百倍,皆有立功之心,如今黄河近在咫尺,明公但可下令全军,疾驰而进,度过黄河,直奔邺都,则燕人夺气,必束手而降,明公以灭燕之危,回朝受赏,不亦美乎!”
桓温闻言,心中虽然对郗超所言甚是欣赏,但是他却没有那个胆量去尝试,若是一路直驱邺都,有可能如郗超所言,慕容暐束手投降,也有可能使得燕人孤注一掷,拼尽全力,作最后一战,而这,正是桓温所担心的。
他怕燕人绝地反扑,将他的北伐大计给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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