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厉正色道:“人终有一死,当此之时,我岂可苟且偷生!”
那人道:“大都督怎么如此糊涂,若是大都督死在此处,谁人将此处的战况传与朝廷,若是桓温一路直进,大燕社稷不存,大都督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
慕容厉听到此处,心中惭恨齐生,惭其愧对陛下,愧对祖宗,而恨则是恨其身为一军主帅,却不能与将士同生死。
慕容厉苦笑道:“可是现在就算想逃,又如何能逃得掉?”
那人道:“大都督看那里。”
慕容厉闻言朝那人手指之处望去,只见不远处有一泛着星光的水面,似乎是一个水潭。
那人继续道:“大都督大可藏在那里,而我等从此往前逃去,引开追军,待明日天亮,大都督再出来,那时桓温必定已不在此处,而大都督可寻路赶回邺都了。”
几句话说完,晋军已到十余丈外,那人道:“大都督快走。”
说着,那人便带着众人一齐继续向前逃去。
而晋军也没有丝毫停留,继续向前追去,根本没有发现慕容厉的藏身之处。
这是夏日,但慕容厉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,他已冷得发颤,他从小便是锦衣玉食,倍受呵护,何曾受过饥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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