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德略显尴尬的笑道:“原来五哥早就知道了。”
慕容垂笑道:“今日殿中之臣,除了贤弟,又有谁会来与我同路呢!这里别无他人,贤弟有什么想说的,便说吧。”
慕容德问道:“五哥,今日殿上之事,您为何不争上一争?”
慕容垂道:“争?我拿什么去争?难道贤弟没有看到太傅一句话,便能左右陛下的决断吗?如今天下大权,尽皆掌握在太傅手中,他对我有偏见,我又能如何?”
慕容德道:“可是这毕竟事关大燕社稷存亡,五哥深受太祖宠爱,岂能在此时对大燕社稷不闻不问?”
慕容垂闻言,不禁沉默了,桓温来势汹汹,为的便是一举拿下燕国,而慕容厉虽然曾建小功,但毕竟初出茅庐,如何能是桓温的敌手,这一去多半无功而返。
而他,不仅深受父亲宠爱,更是身负四哥慕容恪的重托,现在的大燕,实可算是大难临头,他却无法站出来为大燕出上一份力。
这在慕容垂的心中,又何尝不像是一柄利剑,时刻在刺着他满是伤痕的心呢!
慕容垂沉声道:“如今国中形势,玄明应该也十分清楚,若不是到了危机万分的时刻,无论我如何请战,这领军一事,绝不会落在我的头上,现在我又能如何呢?”
慕容德问道:“那五哥以为,这次我大燕真的会大难临头吗?”
慕容垂微微一叹,望着天空,说道:“但愿不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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