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忠又问道:“还有吗?”
两人俱都摇摇头道:“回将军,暂时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慕容忠道:“好,本将军知道了,你们这几日辛苦,先下去歇息吧。”
两人闻言退下,房里便只剩慕容忠一个人。
慕容忠现在有许多问题,桓温是何时带兵入境的?桓温数万大军入境,他竟然没有得到一丝消息,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纰漏?桓温大军屯于金乡,往巨野凿河,为的又是什么?晋军既有数万,为何不强攻湖陆,晋将又是在等待什么?
这些问题萦绕在慕容忠的脑袋里,得不到解决,慕容忠的心情也因此而变得烦躁。
可是烦躁并没有用,一旦桓温大军发难,凭他手上这数千人,根本守不住无险可守的湖陆。
慕容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作为一名将军,他必须保持冷静,冷静才会带来正确的思考。
可是面临如此严峻的情况,慕容忠又如何能轻易的冷静下来,不经意间,他已经背着手在房里来回走了十余个来回了。
终于,慕容忠停了下来,走到书桌之旁,拿起墨块,在砚台上慢慢磨起了墨。
等到墨水已渐渐够用了,慕容忠这才停了下来,只见他拿起一本崭新的奏章,提笔蘸墨,写到:“臣启陛下,近日,桓温率众数万来寇,现屯金乡……现晋军已至湖陆,旦夕则战,臣请朝廷派兵来御……又,有一怪事,其部众自金乡凿河至巨野,臣不知其欲何为,谨陈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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