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超说的是事实,汴水由于连连战乱,未经疏浚,淤泥拥堵,导致河床变浅,小船通行倒是可以,但是用于运粮的大船,却是一步也难以前行。
桓温既然有意北伐,对这个情况自然十分清楚,他知道,要想从汴水运粮,除非派兵将汴水仔细的疏理一番,不然只有另想他法!
两军交战之时,疏浚河流所耗人力、物力甚大,再加上极为耗费时间,要想疏通数百里的汴水,至少也得数月才行,那时,他的士兵恐怕早已经饿死了。
所以桓温心里另有打算,与其靠着难以通行的汴水,不如另凿一条运河,将清水与汶水相连,一样可以畅通。
而凿一条几百里的运河,就比疏通汴水要容易得多了。
桓温道:“嘉宾不用担心,桓某自有打算,到时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郗超闻言,知道再说下去,桓温也不一定能听,于是拱手道:“既如此,那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桓温点点头,示意郗超离去,他还有公务需要处理。
转眼间,十余日过去,现在已是四月初,桓温终于率领手下五万大军,从姑孰出发,直奔京口。
从姑孰至京口,大军水陆俱进,放眼望去,江河之上,舳舻延绵数百里,看上去实在壮观得很。
桓温此时站在船上,看着船只乘风破浪,他的热血不禁开始澎湃起来,他已经将他毕生的事业赌在了这一场北伐上,他的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字,那便是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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