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书房,郗超合上门,向前走了两步站定,静静的等着桓温发问,郗超是桓温的参军,也是他的智囊,但他绝不是一个多话的人。
桓温本来背对着郗超,突然,他转过身,问道:“嘉宾可知我为何在此时将你请到此处?”
郗超道:“明公欲举大事,以建威名。”
郗超可谓是语出惊人,欲举大事?是何等大事?是对外还是对内?亦或是两皆有之!
桓温刚闻此言的时候,脸色大变,但渐渐的,嘴角已有了笑意。
桓温道:“嘉宾可谓知我之心矣。不错,我正是想出兵伐燕,只是如今尚未定计,欲与嘉宾商议商议。”
郗超道:“如今三方鼎峙,燕虽失慕容恪,然国中尚未大乱,恐未易伐,不如更忍三年,待燕乱取之,岂不善耶!”
郗超虽然知道桓温已不愿再等,但他还是将心中之言说了出来,现在眼中大臣虽然失和,但若是桓温大举北伐,到了危机关头,燕之君臣未必不会摒弃前嫌,齐心抗敌,到那时,胜负之数,便成了未知了。
桓温道:“嘉宾有所不知,如今我已五十有七,再等三年,天下之事,与我便没什么相关了。且燕将除慕容恪外,其余不足为惧,慕容恪已死一年有余,再不趁机取之,恐后患无穷。
且秦王苻坚,数有进取之志,如今国乱平息,不日便有大举,若秦有山东,则江左危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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