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化道:“师弟说的是,自古以来,就是圣贤,也并不是全无过错,更何况师弟的目的是好的,对大秦来说,并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王猛道:“这世间,恐怕也就师兄真正的知我了!”
李化笑道:“依我看,真正知你的乃是陛下,试看从古至今,君臣想得,能如师弟与陛下者,又有几人?”
王猛道:“陛下知遇之恩,我自然是肝脑涂地,竭力以报,可是陛下却不如师兄一样,能懂我的心。”
李化在华阴公门下,也算是高徒了,而且一生淡泊名利,要说早可以学师尊那样,隐居山林,做一个世外高人,可是他却没有,他一直留在王猛身边,任劳任怨,出谋献策。
自然,这其中肯定有当年受师命之故,但更多的则是他师兄弟二人互为知己,李化又曾受兵乱之苦,知道在这样的天下形势下,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而王猛有能力改变这一切,他自然要尽力帮他。
李化闻言,与王猛相视一笑,说道:“与师弟在一起二十余年了,倒是第一次听师弟说这样的话,师弟既然决定了,那便放心去做吧,师兄一定全力支持你。”
王猛点点头道:“有师兄这句话,小弟便放心了。”
第二日,朝堂之上,苻坚神采奕奕,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一样,在听完百官朝奏之后,对百官说道:“今日之事,已然议毕,本该让众卿退朝回府,但今日朕还要留众爱卿一会儿,向众爱卿引见几位贵客。”
说完,苻坚对身旁宦官道:“宣。”
那宦官闻言,当即高声道:“陛下有旨,宣燕吴王慕容垂、太原王慕容楷、世子慕容令入朝觐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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