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道:“令儿又有什么想法?”
慕容令道:“太傅忌贤疾能,构事以来,人尤忿恨。今邺城之中,莫知尊处,如婴儿之思母,夷、夏同之。若顺众心,袭其无备,取之如指掌耳。事定之后,革弊简能,大匡朝政,以辅主上,安国存家,功之大者也。今日之便,诚不可失,愿给骑数人,足以办之。”
慕容令所言,并不是绝无成功的道理,只是在慕容垂看来,他已失去了先机,此时如此行事,并非万全之策!
慕容垂道:“令儿此谋,事成诚为大福,不成悔之何及!不如西奔,可以万全。”
西归于秦,的确风险要小的多,慕容令也不再多言,几人便就在显原陵静静等待天黑,然后动身。
天慢慢的黑了下来,慕容垂道:“时机已到,咱们快动身。”
话音一落,五人便牵着马走了出来,穿过两条小路,走在官道上。
时明月当空,前方道路尽现于眼前,他们也不用担心会走错路。
未免一路太过无聊,慕容楷道:“今日离开了邺城,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故地。”
慕容垂道:“贤侄不用太过感伤,相信终有一日,我等会再回邺城,到那时,也许再也没有人会排挤我们了。”
慕容楷道:“以后的事,谁又能说的准呢?不知叔父准备从什么路线前往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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