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道:“龙城还有许多我的旧部,对我都还是十分忠心,到时陛下若真不能醒悟,那我也只好据龙城自立了。”
听到此处,慕容麟突然大惊,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他实在没有想到,这一次出猎,竟然是出逃的借口。
他对慕容评与慕容垂之见的恩怨一向了解,也知道这一次慕容垂立了大功,有些功高震主,但他还是没有想到,慕容垂竟然已经和朝廷翻了脸。
仅从刚才那几句话,慕容麟便得出一个结论,在大燕,慕容垂已经失势,现在正在逃亡,前途难卜。而他现在却还年轻,若是一旦慕容垂失败,那么他的一生便毁了,永远无法建功立业。
慕容麟悄悄的回到了房中,躺在榻上,思考着一个问题,到底是继续跟着慕容垂逃亡,还是自谋出路?
慕容麟并没有纠结多久,很快他便做出了决定,与其跟着慕容垂去冒险,还不如去赚取更容易获得的东西。
于是慕容麟再一次悄悄走出房门,走到马厩,牵了一匹马走出来。
现在已是十一月,邯郸的天气早已寒冷彻骨,更何况现在还是夜间,寒冷更甚。即便慕容麟穿着毛裘,依然能感觉道刺骨的寒冷。
他长这么大,何曾在夜里骑过马,又何曾在寒夜里走过远路,但是今夜,他却显得什么都不怕,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这寒夜过后,便是一片艳阳天。
慕容麟将马牵出客栈,翻身上马,飞奔而去,走了没多久,来到邯郸城门,此时已是深夜,城门早已关闭,若无人开门,慕容麟怎么也出不了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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