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臣愚见,若论军功,王鉴、吕光平定秦、雍,使大军无后顾之忧,又助攻陕城,颇多立功。又,邓羌身先士卒,出奇计破苻柳,所到之处,无不下之,杨安、张蚝,禀尊圣旨,与苻廋对峙,使其不得进寸步,故而我军攻陕城有功。
以臣之愚见,若论军功之大小,当以王鉴、吕光二人为大、邓羌次之,杨安、张蚝又次之。”
苻坚闻言,突然笑道:“景略所言差矣。以朕之见,此次出征,功大者当属景略。以谋略言之,卿能定乱于先,此众将所不能及,以战事言之,卿出兵于外,所到之处,秋毫无犯,千里无尘,朕观前代领军之将,其唯诸葛武侯可比。”
王猛十分惶恐道:“臣纵有微薄之功,又岂敢比拟武侯,陛下称臣太过,臣不敢受之。”
苻坚又道:“此事先暂且不说,朕有一事,还要请教爱卿。”
王猛道:“陛下请讲。”
苻坚道:“战事停息之后,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又是什么呢?”
王猛不相信苻坚会不知道,他这么问,也许只是想看看王猛究竟是怎么想的,是不是和他同心。
王猛道:“连番大战之后,百姓受战乱之苦,颇有伤损,当息兵养民,以待时机到后,再谋打算。”
苻坚又问道:“时机?什么时机?”
王猛道:“陛下谋燕之心,臣岂能不知,不过如今燕之强大,非一时可定,陛下还需稍抑此心。不过陛下放心,臣虽不武,亦当为陛下取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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