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王猛、李化、静姝还有那五位师弟一起聚在一起,王猛问道:“不知几位师弟是何时下山的?可知师尊近况如何?”
沈裕闻言,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人伤感的往事,神情变得有些忧郁,而其余四人也纷纷黯然神伤,似乎不愿提及那忧伤的往事。
不过沈裕还是道:“不瞒师兄,我等说是下山,其实是被师尊给赶下山的,记得当时师尊说他大限将至,而我等也早已到了下山的年龄,他已不想再管世间之事,便将山中门人全都赶下了山,只留下随从三人,伺候其旁。
当时我等师兄弟都想留在师尊身旁,伺候他老人家颐养天年,可是也不知为了什么,师尊执意不肯,我等无法,只好就此下了山。
后来下山三月之后,我等悄悄回了一次山,却见山上早已没了师尊,就连殿堂也早已坍塌,我等心灰意冷之下,这才四处游荡,搜奇猎怪。”
王猛、李化闻言,不禁心中暗暗悲恸,那伤感之意溢于言表,他们已经猜出,原来师尊深感大限将至,为了不拖累门徒,将他们一一逐走,自己走过了生命的最好一程。
王猛叹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师尊当年不许我二人再度回山。”
沈裕整理了下心情,说道:“今夜师兄将我等召来,恐怕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的吧?”
王猛不禁笑道:“如今陕城便在面前,师弟可有破城妙计?”
沈裕道:“要说兵法,那我等几人,恐怕没人学得有师兄深,师兄心里定是早已定计,这么问不过是考验我等罢了。不过我等昨夜也确实商量了一番,有些想法,还请师兄评鉴。”
说完,袁昀从怀里拿出几张图道:“师兄请看,这是我等昨夜画得草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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