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闻言,连忙拍马往后走去,高声道:“王将军有令,全军备好火石,待等会儿前军火光燃起,全军将士一齐点燃所有火把,不得有误!”
那人每到一处,便将话说了一遍,虽然言语之间,字、词不大一样,但是意思还是毫无偏差,王猛也犯不着个个都去纠正!
徐成不禁有些疑惑,心想到时点燃火把,不就将伏军的方位全都告诉苻柳了吗,还如何能起到奇袭的目的。
徐成问道:“将军为何要点燃火把,难道不怕敌军发觉吗?”
王猛笑道:“将军会错意了,我并非是要现在便点燃火把,而是要等苻柳到得跟前之时,再点燃火把。
而点燃火把,对我军来说,便有两个好处,一来苻柳不知我等在此设伏,一旦火光四起,见我军之众,必定将士骇惧,军心溃散。二来天色昏暗,有了火光,我军方才不至行动不知方向,两军交战起来,胜算也更大一些!”
徐成道:“原来如此,末将惭愧,未能体会到将军用意!”
王猛笑而不语,静静的望着前方。夜色虽然昏暗,但是借着微弱之光,还是可以看到王猛沉毅的脸庞,深邃的眼神里透散着胸有成竹之色。
而在另一边,苻柳自被邓羌率军偷袭之后,损失了数千精锐,心中失落异常,这一路逃回,除了考虑到大军人困马乏,不得已中途歇息了两三个时辰,便是一路疾驰,只想着早一刻回到蒲阪。
只要能安然回到蒲阪,他便还有机会与王猛一搏,他手下精兵良将还有不少,现在即使士气受挫,但以自己手中的资本,也绝不是没有与王猛一较高低机会。
现在他走的这段路他已走过一次,虽不说对沿途的每个地方有些什么都了若指掌,但路程的远近,苻柳自问还是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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